「這是怎麼回事?解釋一下好嗎?」
羅伊用力跩住一名默默想開溜的男子,眼角餘光瞥見莉莎搖晃的身子即將從椅子上掉下去,連忙又轉身接住她。
男子打了個寒顫,反覆吸吐十多口氣後才正視了羅伊的雙眼。
「呃這個,我們幾個是想說經理她平常工作壓力那麼大,帶她出來玩一下的啊,誰知道她......嗯......」
「......酒量奇差無比。」
「這是怎麼回事?解釋一下好嗎?」
羅伊用力跩住一名默默想開溜的男子,眼角餘光瞥見莉莎搖晃的身子即將從椅子上掉下去,連忙又轉身接住她。
男子打了個寒顫,反覆吸吐十多口氣後才正視了羅伊的雙眼。
「呃這個,我們幾個是想說經理她平常工作壓力那麼大,帶她出來玩一下的啊,誰知道她......嗯......」
「......酒量奇差無比。」
一歲兩個月:
馬斯坦古家的BABY徠恩,今日心情佳。
他啪搭啪搭的、搖搖晃晃的溜到媽媽身邊。
用圓鼓鼓的小臉頰磨蹭媽媽的香臉,發出有如貓咪般舒服的「呼嚕呼嚕」聲。
當爸爸忌妒起要徠恩來給自己撒嬌時,
「請問,你們有沒有看見一位不太說話的──」
羅伊正低頭詢問一個男孩子,眼角就飄過了一抹身影。
他掠過頭,那稍縱即逝的,又不見了。他再度把目光投射在男孩眼裡,重新問了一次他的問題。
「請問你們有沒有看見一位安靜的,穿著黑色連身洋裝的女士?」
男孩們被這中年叔叔突然搭訕,霎時反應不過來。羅伊似乎等不及得站起身。
事情總發生在長假──
【第一人稱:咕嘰
性質:提高存在感的小小發文】
我已經頹廢好一陣子了。
住在此位我最喜愛的親戚家,我只能說伍告幸福:看電視到兩點?好,他們陪你;打電腦到兩點?好,他們陪你,總之,燃燒肝臟就像呼吸一樣容易。
如果把人生比擬作舞台──一個老掉牙的比喻,那這部戲的人事成本還真夠貴的。
除了免費的主角,自己,要請的還有一大堆配角配角和配角。
有的或許只是從你身旁走過,有的只不過是找你一塊錢,但有的就是有本事,在你的舞台上發光發熱,還可能竄了你這個主角的位,成為你的舞台上,最重要的角色。
STORY OF Y
莉莎‧霍克愛起床的第一件事,就是沒來由的對剛才做的夢發出了評論。
幸福事務所。
木製的招牌,邊角有被風磨損的痕跡。雖然是棕色的木頭底色,但是以同色系的蜂蜜色寫在木頭上的字,很溫柔的清楚著。
屋子是用暗紅色的磚頭堆砌起來的三層樓小洋房。
屋外的一片綠地,皆是幸福事務所的領地,翠綠的草的正中央,突兀的融合了一泓透明的漾出正上方悠閒飄盪的白雲的小湖。
這裡,太陽不會過度的華豔,它微笑的陽光在早晨空氣正新鮮時,就會穿透由木製窗框圍起的玻璃,貼伏在正在從內向外和他打招呼的人。
「老頭!我回來了!」
徠恩一進門就笑咪咪的大叫。
「好歹也叫我羅伊。羅伊‧馬斯坦古!」
「嘻嘻,這麼在意年紀呀。看來你果然老了呀。」
「一進門就這麼欠扁,是遲來的叛逆期嗎?可是你的年紀已經是『老』少年了啊。」
還記得嗎?我曾對妳說過的幾句話:
「戀人吶,從愛上了,就會慢慢成長,對彼此的了解與日俱增,也就越來越接近對方的真面目。
然後,從一開始的親愛,慢慢演變成了關愛,最後,最後還能走在一起的,已經是憐愛了。」
還記得這些話嗎?我們是否也慢慢成長著呢?看著妳的步伐、看著妳的眼神、看著妳的心情,都不一樣了,和初次見面時不一樣了。
所以說,我們還是能夠談「情」說「愛」的吧。